SCP-CN-4044




SCP-CN-4044

P A S S E P A R T O U T

无阻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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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看看怎么个事儿……

我勒个去。





好吧,深呼吸,让我冷静一下。独立信息勘探的第一准则:不论做什么调查都留存一份发给自己的信息,鬼知道开始调查后,可能存在的信息危害会把未来的你的脑子和报告搅成什么样,留着一份与异常效应隔绝的聊天记录才能有挽回的余地。

我可以要求任何人员服从我的意志……也就是说调查任务不是绝对保密。
行,监督者们不敢干的活就交给我干,万一我也干不了说不定还能摇人,层层外包这一块。

来吧,开工,先来看看这个神奇妙妙U盘是否是真的监督者密钥……





> /access SCiPNET-authorized-database








SCP-Logo-grey.png

SCiPNET 机要文件数据库




> 警告:本数据库仅限具基金会4级及以上权限者访问。部分档案可能需要5级或6级权限访问。不具有相应权限者请勿访问本数据库内存储的相应信息。违者将面临基金会的定位及处罚措施。

> 本数据库受Foundation SafetyLockDown 2.0程序所监督,请确保您在访问前知晓阅览存在的风险。

> 请输入指令。



我该输入什么……login我自己的账号吗,这明显超出我的权限范围。不然他们也不会给我塞这个U盘了。
哦对,U盘里有一份文件……



> /fileupload O5command-PASSEPARTOUT

> 警告:

> 该密钥序列号无效。违规操作已记录,您还有两次执行操作的机会,否则基金会将对你进行定位及处罚。


……虽然跳了警告,可然后数据库主界面就出来了,我登进去了——但是右上角的头像是灰的,用户名称只有一个从未见过的[UNKNOWN USER]

这特么是闹哪样,游客模式都来了?

列表里的SCP档案全部显示着[数据封锁],个人信息界面下书这个账号的权限等级是0……我凭记忆找了几个1级权限的档案,却发现能点进去,随便阅览。连内部的黑条和数据删除都能随便看。

额……行吧,监督者密钥嘛,作为他们的后门也不用做的那么精致对不对。代码能跑就别管他了。



> /search all-database mark"SCP-CN-4044"

> 相关文档已呈列。




东西还蛮多的…….接入这些数据之前,先来一剂CRV抗阻药和记忆增强剂好了。
把脑机接口插上……




思维-数据汇流中

CRV读数稳定,允许意识下潜……





信息勘探与你:积重之难返

本报告由信息安全部 Pathfinder所撰写

提交于监督者议会,一式三份,2023/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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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理论上,基金会的信息数据库应为高效、便利、精确的集合。基金会拥有着领先于帷幕外至少一个世纪的电子计算机技术,信息安全部则是基金会最为古老也最为庞大的部门之一,在统筹管辖数据库的经验与代码架构上,没有任何同行组织乃至科学团体比基金会更为卓越优秀。

机要数据库的设计也延续了这一理念。基金会内部具有着细化而完备的权限系统等级,不仅仅局限于常规的1级至6级安保等级,超过40%的文档拥有着自己独特的加密方式和阅览协议。

举个很常见的例子,一份查阅时需要5级权限的文档,完全可以因为项目负责人的自身权限仅有4级,而对他的生物计量学数据网开一面。这一直以来都是信息安全部引以为傲的定制化与精密化信息管理,也只有这样,在理论上才能撑起如今庞大无比的基金会的正常运行。

然而,即便信息安全部的愿景相当美好,且在一定程度上维持了这个愿景一段时间,但数据库本身的问题仍在逐渐显现。

其一,基金会的数据库自上个世纪(如若考虑机械降神所记录或未记录的对文明的重置历史,则时间久远至不可估量)以来就存在,在百年的时间内,底层编译语言的更迭就有至少五次。档案负责人,密钥管理员乃至监督者们,也随时间的推移有过不可计数的交班。在这些交接与变动过程中,几乎是不可避免地会出现权限管理的混乱,数据安全的缺口,与机要信息的丢失。

对于现如今的数据库而言,最优秀的信息安全管理员也无法彻底弄清文件的来路与去向。正因我们曾经事无巨细(且充满官僚作风)的冗杂分陈,直接导致现在的混乱状况。我们之中无人能清点多少文件是已过时的、应删除的,又有多少密钥是冗余或非法的,多少安全协议是已失传的、无必要的。它们互相制约,甚至互相冲突,引用彼此或是相互嵌套的例子比比皆是,形成一个堆积百年的,在计算机从业者内被戏称为”屎山代码“的冗杂集合体。

单从数量上看,上万个SCP档案,数百万起行动报告与日程文件就足够淹没最勤劳的信息安全部员工,去尝试彻底整顿和清理已被证实是完全不可能的1

其二……



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个异常的相关档案里会有关于我们信息勘探的报告。
我自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的同事们在做什么。

……算了,既然有人把它编排在了相关文件里,事无巨细一点总没错,时间还有很多。



信息勘探与你:积重之难返


摘要(续)

……其二,如若说本文件所陈述的第一条仅局限在工作量上,那么机要数据库内亦有着不容忽视潜在危害性。正因上述管理层面的失控与不可挽回,机要数据库内本身所包含的信息危害、模因污染或是本应效忠于基金会的抹杀触媒,都成为了数据库潜在危害的组成部分。

不论我们是否承认,基金会的数据库如今的运行状态都近乎于一个黑箱——我们对它内含的,超过半数的内容知之甚少,而只是在他的外围做些浅薄的维护工作;而它的本质,则更加接近于了一个异常,一个底层运作机理无法被彻底阐明,且随时可能泄露出致人于死地的抹杀触媒或信息危害的不明异常。

根据信息安全部的统计数据,我们在去年有5021起因为误触或操作不当访问文件而造成的职工事故,其中导致死亡的案例有足足870起——这个数字是几乎不可接受的,而泄露出去则定然会引起基金会内部的恐慌。

我们面对的是人类历史上所拥有过最危险的电子文件的集合。它内置的异常效应不计其数,充斥不可知的同时,我们甚至因为日常工作过于依赖它,而无法冒险作出任何的彻查翻修。而更为严重的问题则还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数据库内的黑箱部分在可预见的将来会不断扩大,我们却对此束手无策;这些危害在统一的存储空间内相互交叠,还极有可能发生意料之外的变异,诞生新的异常效应,我们也一筹莫展。

如果要作个比喻的话,我们这是在把所有可能的信息污染或认知危害,都塞进了同一个牢房——而我们甚至没有能力把他们关住。现在,它们在我们目光所无法触及的电子空间内,已经杂糅成了不可名状的某种危险事物,并时不时向我们展露它的獠牙。

同时,有大量的案例都可以表明,对数据库内部文件记录的调查的需求在近年来都急剧升高,不论是至今仍在进行中的针对SCP-CN-3969的调查行动,亦或是针对Site-CN-169内不明构造的探索,都是对基金会具有重大意义的必要之举,其影响力被评定为AMIDA。因此,显而易见,在任何人都无法全览档案的今天,过往的留存早已积重难返下,转变角度是我们唯一可行的方案。

我们无法再像曾设想的一样,利用这理想化的制度来便捷的管理这些数据。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化身勘探员一般的存在,在这危机四伏的漆黑迷宫里,小心翼翼地遵循着些许线索与踪迹,来得知我们想要的东西。调查行动将变得无比频发,信息勘探将成为我们必然的日常,朋友们,我们只能接受它。

也由此,我建议在信息安全部内专门抽调一派有经验的调查者,成为信息勘探员,以他们的敏锐、果决与无畏,深入这座我们一手造就的壁垒,去取回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这是一份危险的工作,但我们别无选择。

为行控制、收容、保护之事。



监督者密钥就是厉害啊,只要把鼠标停上去就能看清黑条里的数据。

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为什么会专门成立我们信息勘探组了。直接讲人话的话就是这群弱智写出了自己无法理解的屎山代码,过去几十年里还不断地往上添砖加瓦,最后搞出了这么一大坨无法言喻还可能闹出人命的破玩意儿…….

所以就需要我们这样的人专职深入数据库来……粪海蝶泳。

这确实是个苦差事,危险程度远远超过我先前的想象,甚至于比最一线的MTF还要容易丧命。我自己就好几次被认知污染送进急救房,感觉我的记忆删除表单比我命都长。

不过,我认识的好几个勘探员都先我一步撒手人寰了。所以我猜,还活着的我没资格抱怨什么。

唉,所以这个异常的本体就是……?








……这不是它原本的档案啊,这是一份信息勘探员留下的临时报告。看来不止我一个倒霉蛋被分到了这东西的调查任务。

监督者没理由无缘无故的换人调查的,他们突然找我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这个理由,根据我的经验,大概率会是——前一个调查这东西的人已经歇菜了。

多说无益。这跟我想的差不多,我正在这个异常的内部调查它自己……吗?
如果数据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危害性异常,那我现在等于是在虎口拔牙。

但我们这个子部门就是这样啊……前赴后继。

先找找看前人是怎么应对它的……




> /fileopen CN-4044 Project Passepartout

> 警告:非法的密钥序列,权限拒绝。


终端里是这么说的,但一个新窗口又打开了——内附这个所谓“全量计划“的信息。

草,这玩意儿是什么动漫里的傲娇吗,嘴上说着拒绝但还是按照你的要求给你看档案。




唉我去,上一句话怎么删不掉。





会议文件转录留档

2018/11/25 23:30


O5-9
好了,Pathfinder(用钢笔的尾端漫不经心地指向会议桌角落的男人)。对于信息安全部近年来的种种失职,你有什么好狡辩的吗。

O5-9
信息危害在机要数据库里已经传染到泛滥的地步了,各种自我复制、传播的电子异常把我们赖以生存的行政软件搅得乱成一锅。我明白管理这种体量的数据并非易事,但是你连最基础的维稳和维护都做不到吗?我这边收到的报告显示,过去两个季度中,文件被污损、逆模因化、不可读取的比例上升了44%——放任这帮异常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作祟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Pathfinder
监督者先生,先前的报告里我已经说明的很清楚了——机要数据库的体量和冗余完全超乎任何人的想象。我不想说太多的专业术语,但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如果把污染我们数据库的电子异常们比作传统的电脑病毒,那么要对抗它们,你先得定位出它们发源的位置,才能有效的从源头上阻止它们无底线的传播,否则一切压制行为都像是删掉桌面上的快捷方式一样毫无作用,治标不治本。

Pathfinder
然而,事情就在这一步卡住了。机要数据库在久远历史中的层层加密阻碍了我们自己的脚步——我们总需要对应的密钥、触媒,才能访问一个特定的编码地址,但异常们可不需要。我们追踪它们的脚步总会因为某个已遗弃在时间长河中的密钥而被迫停下,它们则肆无忌惮地传播着信息危害。

Pathfinder
更何况,过于庞大的数据也使得又太多角落可以藏匿,我们几乎无法清理干净。越庞大的系统越无力,也越难以控制。这使得任何一份文件中残留的信息异常都可能传播到另一份毫不相干的文件上,完全无迹可寻。就好像一滴墨水混入海中,您这是在要求我们将这滴墨水中所有的原子重新收集回来——这完全不可能,从现有技术上和理论上就不可能。

O5-1
(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开这个会可不是听你倒苦水的。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机要数据库很快就完全不能用了,到时候的情况只会更糟。给我个方案,要么就现在离职。

Pathfinder
(叹气)对现在的情况,只有一种权宜之计——把受污染的部分先切离出去,然后针对它们可能的传播路径,再重新定制一份居于文件外的安全锁。

O5-9
在这堆冗余至极的垃圾上再添杂物,真有你的。你知道的,我们现在对于数据库的掌控程度不超过60%,就是因为你这样无能的人一次次在会议上逃避问题,新增一道又一道锁,日后运维的难度就是这么上来的。

Pathfinder
……我会去想办法的,我保证。

O5-1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信任你,好好利用。




行政记录归档



在本场会议后,信息安全部门主任Pathfinder带领其部门重新制编了数十个子数据库,分散在全球各地,将文件从物理存储上进行隔离,因电子信息危害传播形式的局限性,此举措有效缓解了机要文件被大规模污染的进度,区块化也使得追溯污染的源头变得更为简单。通过将不同文件分别存储于以-CN、-KO、-JP为代表的数据库内,成功避免了机要数据库完全被恶意因素损害的最坏结果。

一份全新的Foundation SafetyLockDown 2.0内部爬虫程序被开发并投入使用,此安全程序通过时刻监控数据库物理存储上发生的休谟畸变,进行预警,旨在检测访问文件时可能出现的危害泄露并予以紧急制止。内置有由模因学部开发的可以压制一切模因的反模因触媒,从而使其获得强大的污染隔断能力。尽管其占用大量运算资源,但行之有效的降低了阅览文件造成的职工伤亡,并将恶意因素的传播遏制了约90%。



然而即便如此,先前数据库的冗杂的情况并没有改善,甚至因为再次加密而更加陷入管理上的混乱;同时,由于缺乏追踪异常的手段,数据库内大量因密钥失传而无法访问的文件仍旧有极高可能蛰伏着电子异常,需要极长时间进行逐一破译排查。安全验证程序及相关aic的应用使得基金会整体计算资源需求上升了9.7%,行政效率下降了约15%。

基金会仍旧缺乏对SCiNET机要数据库强而有力的控制权,此举措随后被判定为并未解决问题。







头好痛……认知危害阻抗剂的副作用上来了?

不,不是,这里有一些文字……看不见,该死,不是黑条,不是[已编辑]或者[数据删除],这些文字我看到了,但是就好像望穿虚空,空留一个空洞在脑海里。

等我一下。










回来了。我注射了三针强效W型,复合搭配了一针Z型,还把止痛片拌在饭里一块吃了——我讨厌那苦味。

现在我觉得我强的可怕,逆模因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会议文件转录留档

2019/3/17 21:00


[无关内容略去]

O5-9
治标不治本的方案我们已经听的够多了,现在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O5-9
我们到底何时能彻底取得数据库的控制权?我承认,Pathfinder,你们的工作状态在上一次批评后有所进步,但然后呢?几个月过去了,新的子数据库照样有一大半维持着黑箱状态,说是全力投入对过往加密的破译,但你们的效率就如此可笑吗?

O5-1
你们甚至能从这些角落里排查出敌对组织曾经留下的后门端口,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O5-1
哦,还有,近期又一次针对SCP-CN-3969的调查报告表明,一直以来,基金会内部都有着一派极度擅长逆模因相关技术的来路不明者在暗中进行活动,这是连我们监督者都始料未及的,基金会竟然被渗透到了此等地步,由这份最新的调查报告,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们对基金会数据库的干扰也必须纳入考量范围内。

O5-1
我们没有时间了,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机要数据库里边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和阴谋?

O5-9
信息战争也是战争,我的朋友。而我们是连自己的碉堡都没搞清楚结构的可怜人,总得赶快想个办法吧,有时候我都会对自己PDA上的“权限等级6”感到可笑。

Pathfinder
……彻查返修,这是我们能给出的唯一方案了。只要还有人在正常使用数据库,部分底层就不可能被检查和修改,同时我们也没办法确定暂停某个程序的运行是否会妨碍正常使用,因此总是畏手畏脚。把数据库离线,然后进行大扫除。虽然慢,但是以我们现今的手段,我可以担保,能破译完全超过八成的——

O5-9
需要多久?

Pathfinder
(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比划进行心算)

Pathfinder
如果允许我们动用计算机相关的全部部门的资源,最理想的情况下大约三个月就能解决,我们每天可以排查掉——

O5-1
(敲桌)别开玩笑了。三个月?在信息时代的三个月?你想让基金会只用纸和笔工作、交流整整九十天?你知道这对于本身就接近不堪重负的基金会行政是多么毁灭性的打击吗?离开了机要数据库,研究员的报告无法上传、特遣队的情报无法交换,人事变动乃至资金运筹都没办法正常记录,而你想让我们回归这种原始状态三个月?

O5-9
我们已经冒险使用各类强人工智能,可管控的异常科学来增强我们文书工作的能力了——但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Pathfinder。上个季度,我们在事务交接上平均会滞后72个小时,应急事件响应上会慢90分钟左右,这全都归功于人力的极限,我们实在无法在每时每刻都产生的数据洪流里迅速抓准要点。

整个基金会就是台在超高压下连轴转的机器,所有人包括我们监督者在内都不敢随意抽身,一个细小零件的崩落就可能导致引擎的融毁,更别提数据库这种心脏了。

O5-5
……我顺带还想指出一个问题:停用数据库也只是另一个权益之计。

就算你们真的能做好全部的解密工作,在重新启用数据库后,积累三个月的行政文件和报告又会全部漫入数据库内,到时候你们信息安全部的应接不暇是可以预料的。在匆忙与混乱中,以基金会现在的状态而言,无序是定然的,部分恶意信息渗入、权限交接的混乱,都是一定会发生的。用不了几年,甚至几个月?它会再次成为一个冗杂到难以言喻的东西。

O5-5
除非基金会不运作了,不再往里边增添或改动。否则任何修补都是无意义的,只不过又是一场低水平的重复建设——该死,我总觉得我们还是在走前人的老路,不论我们如何细致入微的去清理数据库,用不了多久它总是会变成这样,我已经受够了。

整个基金会都…….抱歉,各位,身为监督者我不想也不该说这个,但事实就是,它只是一个最明显的表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在每一个方面都面临着全面崩溃的风险。

O5-9
……所以我们终归需要一个东西来解决这一切。快刀斩乱麻,热刀切黄油;一了百了,一劳永逸。






到现在还是没提数据库可能的异常效应……难道是接下来监督者们在维修中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好经典的剧情,好像听哪个朋友说过,记不太清了。总之就是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里潜藏着巨大的恶意之类的,恐怖故事的老套模板。

……谁跟我说的来着,应该是个同事——唉算了别想了,办正事要紧。

做个笔记,逆模因效应随着调查深入变强,注射到最大许可剂量后仍旧有部分文字难以辨认……可能等下会再去拿点,希望部门医务员能同意。

继续深入,看下一份文件——





> 警告:无效的密钥序列,权限拒绝;您的账号是非法的,数据错误。

> 警告:您似乎以未知手段进行了次数过多的越权阅览;正在调用数据库安保程序根据安全协议检测您端口的合理性……

> 请提交许可证明:



哎哟,你怎么这么不识相呢。赶快把这个破烂安保给我打开。



> /fileupload O5command-PASSEPARTOUT

> 警告:无效的密钥序列,权限拒绝。

>%4D%54%46%2D%E4%B8%99%E5%AD%90%2D%30%31%2D%E2%80%9C%E8%94%91%E8%A7%86%E4%B9%8B%E6%89%8B%E2%80%9D30%31%2D%E2%80%9C%E8%94%91%E8%A7%86%E4%B9%8B%E6%89%8B%E2%80%9D已经确认您的位置。

> 警告:权限错误,未经许可的变动

> 权限错误,未经许可的权限错误

> 权限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钅昔讠吴讠吴讠吴讠



> 正在重新验证中央节点可运行性…….

> 中央节点未响应。

> Foundation SafetyLockDown程序回馈失常,正在排查可能的错误……

> 监督程序未响应时间过长,建议您立刻停止访问并上报给信息安全部门;您的端口将在[数据错误]秒后失效,访问记录已留存。

> 继续访问将处于不受保护的数据意识汇流之下,请确认风险。

> 忽略上述信息,您可以继续阅读了



终于完事了,看来它还是蛮听话的,至少监督者给的东西仍旧管用。

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还真是神奇……我都不免有些好奇了,他们是怎么最后整治好数据库并留下这个统一的后门的?

我是信息勘探员,我对数据库的屎山程度真是印象深刻了——十几种不同的加密方式鱼龙混杂的放在一起,有时候一个项目文件需要跑着去要七八份个人密钥才能看全,尤其是对于那种多部门合作的项目。

第一次拿到这么高的权限,不免还是对这帮人有点敬意的,竟然能真的搞定数不清的这么多安全锁。

但我总觉得还是有些怪怪的…….



通讯记录:回收自信息安全部部长Pathfinder的个人数据终端






权限等级7?这又是什么东西?基金会只有6级权限……至少我被告知的是这样。今天奇怪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了……

不管了,既然拿着监督者密钥,我就应该什么都能够访问。部长联系的这个人显然提出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甚至他们可能在这件事上对监督者隐瞒了什么。我得追查下去,访问这处地址,查看被编辑掉的数据——








操。

删除时间?2027/2/11 8:12 p.m……也就是五分钟前?

肯定有什么不对,感觉有某些人或者东西好像故意在和我们信息勘探员作对…….有人知道我在看这些,他们在竭尽全力地抹掉自己存在的痕迹。

偏头痛……都上了这么多记忆强化剂,结果逆模因效果还是没能完全抵消……那我不是在自讨没趣的吃药给自己找罪受么。

有些关键之处的逆模因效果重的令人发指,是我的错觉吗?越深入着去看,越需要理解的文字,就越难看清和记忆。这真的是无规律的逆模因污染吗?怎么会偏偏在我最需要的情报记录部分就刚好有越严重的污染?还是说这也是——

人为的逆模因加密?




按你们的要求,我已经联系了监督者。其实要对钥匙进行实验并不难,但是指针的掌控权,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出来的。我已经尽我所能的去游说他们,可我真的不保证他们会按我的意思来。

以及,虽然我知道你们大概率不会明说,但我还是很想知道。你们的自己现在的状况肯定谈不上好,帮助我对于你们有何益处?

Pathfinder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了。该说不愧是能解决那么多麻烦事的人吗,能想出这种方法达成你我利益的统一,实在佩服。

说点正事吧,好消息是监督者们同意了。你们先前的草案其实非常完备,我已经在着手准备工程必要的人员和机器;有一点点技术上的难关,但我认为我这边是可以解决的。坏消息是,你也清楚这东西对于监督者们有多重要,这是唯一能把数据库变成随看随用的透明空间的玩意儿,拿着它就等于知道了全世界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当工程结束后,监督者不会让它离开他们几步远的。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到时候你们该怎么办呢?

Pathfinder



测试结束了,有些意料之外的变故,我们得谈谈。

Pathfinder



你们他妈的为什么不早点料到这种问题?

木已成舟,我没有时间再去寻找一个备选方案了,我只能剑走偏锋了。要说这事的坏处,那都是你们逼我的。

反正监督者也不会在乎这些情报的成本,我们都是他们的可消耗品。

Pathfinder






好多很眼熟的单词……是错觉吗。

不,不是。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我脑海里有他们的脸——这怎么可能?我不认识他们,最多认识他们代号所用的英文单词,但是一读到这些,总会有几张模糊的脸庞,我——















你还记得曾经触手可及的答案吗?









你独自一人行走在阴谋与权术之中,追求着那明知不可知晓的真相。









什么情况——









muwang01.jpg

你的故乡

你总是在期待一场暴雨,把你一成不变的生活撕碎。去追寻某种真切的事物,去追寻某种绝对的事实。

但其实没有真实,没有正义,也没有任何值得你在意的东西。









意识汇流的安全程序呢?这绝对是该死的认知危害——










你不记得我们了吗?你不记得我们了吗?你不记得我们了吗?

我们曾经共事过很长时间,可现在我们都在水里等你。








他们欺骗了你,他们利用了你。你该想起来了,你该继续下潜。

你为什么,还不下潜?





救——






记住我们,记住你经历了什么。

想起来,把你所遗忘的一切全部想起来。

好好看着,好好看着,好好看着,好好看着,好好看着, 好好看着,好好看着,好好看着,好好看着,好好看着




思维-数据汇流中

CRV读数不稳定,依照安全协议,正在切离意识流……









思维-数据汇流中

CRV读数不稳定,依照安全协议,监督程序提示您:

立刻自杀

死亡是你唯一的解脱







思维-数据汇流中

强制切离操作已完成,危险因素已上报。请您休息并确认康复后再重新回到岗位。




CRV阻抗剂,快——



……好险,从来没经历过这么猛的。我天生的CRV读数比一般人要高上一截——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被选为信息勘探员——但是这一次感觉我慢一点点就出不来了。

安保程序呢?为什么提前警告我异常泄露?刚刚我起码遭到了三种不同的认知危害从数据库里攻击我,但是除了我的个人紧急切离程序没有任何东西提示我潜在的危害。数据库里又有什么东西失控了?不应该啊……好久都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了。

一种是幻视,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一种是心理诱导,想让我去死;最后一种是……虚假记忆?编造的记忆让我信赖它们,是这样吗?

……不对。我已经服用了足够量的CRV阻抗药,现在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在脑海里逐渐消退了……

但是这些零散的回忆碎片——不是因为认知危害而诞生的,所以它们没有因为阻抗药生效而淡出脑海。而是因为我今天服用了大量的记忆强化剂,然后这些记忆在潜意识层面被某个认知危害唤醒了,我——

……我见过这玩意儿。

我见过这个U盘。



模糊化思维文件转写

注意:本程序旨在帮助无法理清自身相关记忆的使用者通过技术手段将场景进行尽可能地还原,不保证记忆抄录的准确性


男声1:Oblation,我知道接连失去两个同事对你是不小的打击。

(视角上抬,可见一男性脸庞,茶几,茶杯,茶壶)


男声2:是……部长,你知道的,虽说勘探员本身就跟MTF一样是个苦差事,但从我来到这里,那么多勘探员都……

(水声,浓茶进入茶杯)


男声1: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基金会的残酷性。你是最优秀的几个调查员之一,从普通的调查员升至勘探员的职位也是难得,我不希望这事影响你的心理状态。

(颤抖的手,颤抖的嘴唇,心境纠结,眼睛干涩)


男声2:当时一位前辈还向我炫耀自己正在进行监督者亲自嘱咐的调查,我以为他那么优秀的人不会出事的。但他把那个凭证U盘插上,没过多久就心脏骤停,死在桌上——

(咬紧的嘴唇,不悦的目光)


男声1:啊,是啊。监督者们需要亲自委派的调查,也一定是风险最高的。

(声音停顿,指向茶杯)


男声1:……这也是很正常的。先喝一杯茶,有什么事情就慢慢跟我倾诉。

(浓烈的茶香,浓烈的茶香,浓烈的茶香)

(茶香之外有一种味道,路过医务部会闻到的味道)



(Y-911记忆删除剂的味道)



(眼皮沉重,倦意侵袭)



男声1:(嘀咕)这样就行了。




……是的,这不是认知危害带来的虚假记忆。

我认识他们,我认识许多曾经与我一起共事的勘探员。我见过这个U盘,它害死了那些人,现在它在我手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什么天大的玩笑吗?想要得到监督者的权限就需要献出生命之类的烂俗剧本?为什么又要我忘记这些?!

数据库的污染明明已经被遏制在可控范围内了,为什么凡是使用这种密钥的人在接入后都会死?这到底是为什么?

有人还在争分夺秒的用某种后门删干净这些相关文件,我必须立刻再深潜下去。不管了,用三倍于安全阈值的CRV阻抗剂。

我要知道真相。



项目编号:項目編號:CN-4044
等级等級5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机密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thaumiel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dark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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